在人们的印象中，张艺谋最擅长的是拍农村电影，而他自己坚持认为，我们都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，最熟悉的肯定是城市。张艺谋曾说：“我希望不断变化，没有固定风格。而对每一种风格，我都必须从整体上去做扎实，做地道。”1997年，张艺谋执导的电影《有话好好说》，一改以往悲剧的外壳，表现出城市荒诞轻喜剧风味，并于2007年获得第54届威尼斯电影节提名金狮奖。影片以个体书贩赵小帅与安红为叙事线索，展现以赵小帅为代表的都市新生代的转变，凸显出20世纪90年代城市的变化。片中穿插了京剧、民歌、琴书等富有民族传统文化特色的同时，还增加了流行歌曲，将这一特殊空间的文化尽情表现。一边是书，一边是电脑，看似简单的物品，却无意间构成了过去时空与现代时空的二元对立，显示出了这一地域空间文化的启蒙与科技的发展，也即旧文化修养与现代文明的沟通与交流。有人评价这部电影时说张艺谋居然导出了一部冯小刚风格的片子，其实这话不准确，张艺谋比冯小刚发挥得好多了，影片的摄影和构图全都是一流的，其中采用晃镜头的手法，表现出了城市人的不安，“谈判”时的光影缭绕分明是《教父》的翻版。
